恐怖故事日记(收藏17篇)

2026-06-03 恐怖故事日记 恐怖日记

✦ 恐怖故事日记

我家小镇中学操场的西南角,斜插着一块方方正正的石头,没人知道它的来历,没人知道它下面究竟埋了多深。石头顶端的平面上呈现着奇异的图案,说不清是人是兽。有人怀疑它是天上的陨落之物,有人怀疑它是从地下冒出来的文物。

某一天,有人爆出个惊天秘密——那石头会动!以它身上的图案做参照,会发现天黑之后它就开始转动了,差不多跟钟表的时针一样慢,很难察觉。天亮的时候,它正好转一周,回归原样。

这天晚上,我跟一个朋友去实地测试。

天黑之后,我们打开手电筒,照在它身上,牢牢记住了一个类似陉兽尾巴的东西,它朝着西边,也就是学校大墙的方向。而那个类似脑袋的东西朝着东边,东边是校工宿舍楼。

然后,我们关闭了手电筒,坐在操场上等待。

他打开手电筒,仔细观察石头上的图案。

那个类似怪兽尾巴的东西,依然朝着学校大墙的方向;那个类似脑袋的东西,依然朝着校工宿舍楼的方向。

我说:“都是胡扯,它根本没动。”一边说一边退到操场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

朋友依然在石头那儿捣鼓着什么。

过了会儿,他快步走过来,抖抖地说:“没错儿,它确实转了180度!”接着,他害怕地四下看了一圈,低声说,“你看不出来,是因为那些参照物……”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了:“我说了你别害怕——学校大墙,还有校工宿舍,都在跟着那块石头转……”

我一时没想明白他的话哪里有问题,但身上却刷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就把手掌张开了,里面竟然是个指南针!我抓过来看了看,果然指南针显示着——学校大墙现在在东边,而校工宿舍现在在西边……

✦ 恐怖故事日记

1、跳!跳!跳!

有一对夫妇在儿子满三岁时,替他拍v8作为纪念,三岁的小男孩十分开心的在镜头前 跳来跳去......

那对夫妇也沉浸在幸福的愉悦当中......而没注意儿子的不对劲......

就这样,那个三岁的小男孩跳着跳着就死了........

一年后,这对夫妇在儿子忌辰那天,把v8来看,以解思子之苦。

没想到.........

镜头里一直在跳的儿子不是因为高兴才跳.......

一只凭空出现的手正抓着儿子的头发....

不停地往上拉…拉…拉…拉…拉…拉…

2、荫尸

这是发生在高雄县的真实故事。

有个从事养殖业的家族,老父过世时,请了风水师,将父亲安葬在他家渔塭附近的一个角落。

几年过去了,生活一切如常。

有一年,渔塭主人跟往年一样,将鱼苗放入父亲坟墓旁的渔塭里饲养。

往后几天, 在喂饲料时,都看见鱼儿在水里游来游去...

然而,到了渔产季节,下网一打捞...天啊!渔池里竟然没有半条鱼!这家人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但也没有深入去追究。而后接连两、三年,都发生同样的情况。

到了第三年,更奇怪的`是,家族中开始有人暴毙,一个接着一个……。

这家人开始觉得惶恐不安,便找道士来看阳宅及阴宅风水。当道士来到了鱼塭边,就问鱼塭是否有异状?主人一五一十的告诉道士,池中的鱼会无缘无故失踪。

道士听了点点头,命人去拿石灰,并将父亲的墓开棺。没想到,父亲已死了这么多年,尸体竟没有腐烂。道士立即做了一些仪式,并将尸体火化。

事后道士告诉渔塭主人,他父亲因吸收鱼的精华而成了民间俗称的『荫尸』,久了就会对其家人不利。

3、十字形胎记

我和小陈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个奇怪的十字形疤,我小时候就见过了,据他说那是个胎记,出生时就有的,这样的胎记虽然少见,但是多年的相 处,我也早就见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

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我去小陈的家里,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父母和姊姊都 外出工作了。我看见他拿着户口簿,问他做什么,他说待会**要来查户口。我闲来 无事,就顺手拿起他家的户口簿,随意翻看,结果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咦 ? 怎么你还有个哥哥啊?」

我看见户口簿中,长子那一栏登记着另一个名字,但是这栏的底下写着『殁』。

「听我爸妈说,是五个多月时就死了。」小陈淡淡地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他从来 没提这件事。

不过更奇怪的事情是,小陈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同音不同字。

「是为了纪念他吗?」我问。

「不,因为…我就是 !」

后来,他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当然,这都是他爸妈后来才告诉他的。

当年陈家的第一个孩子夭折的时候,陈妈妈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变得有点失常,整天不吃不睡,只是守着孩子的遗体,喃喃念着:「缘份尽了吗……缘份尽了吗?……」

就在遗体将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发疯似的拿着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划下个十字形的伤口,说:「缘份还没尽…还没…你一定会再回来的…」

说到这里,小陈静静地看着我。而我的目光,自然停落在他左手臂的胎记上。「所以,你可以想见,我爸妈看见我这胎记的时候,心情有多激动,他们认定我就是哥哥投胎回来的……」

4、妈妈哪里去了

一对夫妻经常吵架,有一天,两人又为了家中经济问题吵了起来.....

由于吵得很激烈,丈夫一气之下拿起水果刀,竟失手将妻子给杀死了。

丈夫把妻子的尸体偷偷埋掉,又怕孩子回家后会问起***去处,他还费尽心思想了一套说词。

然而第一天过去、第二天过去…,一直到第六天,孩子都没有问起妈妈,他觉得很奇 怪,终于忍不住问孩子:『这么多天没见到妈妈,你都不难过吗?你怎么都不问妈妈 去哪里了?』

不料,孩子满脸困惑的看着爸爸,说:『不会呀!…只是好奇怪喔!爸爸,你为什么要 一直背着妈妈 ?

✦ 恐怖故事日记

讲个半真的故事——之所以说半真,是因为它并非我的虚构,也不是我的亲历,而是我服兵役的时候听一个战友讲的。

那个战友说,他老家那个村子北面,大约三里远,有一个独门独院,住着一个老光棍,靠卖猪崽为生。

有一段时间,他的母猪要下崽了,村里很多人等着买。

那天夜里刮大风下大雨,母猪终于生产了。可是,第二天村里人去他家猪圈探视,却没见到新生的猪崽。大家就问那个老光棍,猪崽哪儿去了?老光棍说,统统被他活埋了。村里人不解,问他为什么,老光棍死活不肯说原因。

这个老光棍一辈子没个女人,做事免不了怪异,大家就不再追问,纷纷离开了。

事情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过去了。直到这个老光棍临终之前,他终于说出了真相,把旁边的人说得毛骨悚然——他说,那窝猪崽总共9只,全部长着人脸。

✦ 恐怖故事日记

今天的我在继续追剧中,我在看的电视剧就是那个《重启之极海听雷第一季》,里面的主演是朱一龙,他饰演的是吴邪,在看电视剧的过程中,我感觉他非常的温柔,笑起来的样子简直了,在我这个追星少年的眼里,喜欢上了诶,这个电视剧的剧情有那么点恐怖,毕竟是那种盗墓的,探案的,今天在继续追剧中,我看的那几集剧情大概是个吴邪再找一个杀人凶手破解谜团,结果那个凶手其实是个小孩,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其中当那个小孩出现的镜头中,真的非常突然,然后就把我给吓着了,呜呜,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还是会被吓到诶。

✦ 恐怖故事日记

她有失眠症,睡觉的时候,只有枕着他的胳膊才能入睡。软软的,心里很踏实。

最近,他有一种预感,心里滋牛出人限将至的悲哀。他特意跑了许多商场,终于买到一个理想的枕头,粉粉的,她喜欢的颜色。

他急切地往家赶,赶上高峰期,过去好几班公交车都挤不上。

时针滴答滴答地走,他感觉生命一点点被死神吞噬。

不能坐以待毙,从这一刻开始,他要把时间从死神手里抢过来。

大车和出租车相撞的时候,耳边响起金属粉身碎骨的声音。而他,为了能早点回家,刚刚坐进车里不久。

男人弥留之际,她哭得死去活来。他强颜欢笑,拿出来事先准备好的枕头,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枕起来比他的胳膊还要舒服。

虽然他离开了,那种踏实的感觉却从来没有走。

现在,她准备结婚,开始新的生活了。日子很长,一个人人难过。

男朋友不允许她保留另外一个男人的东西,况且还是一个死人留下的,包括枕了三年的那个枕头。

她把枕头端端正正地放在床头,最后枕一回,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流下来。

终于要走了,她环视整个房间,墙上火烧般的夕阳,屋里中规中矩的老家具,甚至窗台上那盆仙人掌,一切都没变,只是人离开了。

眼光落在枕头上,粉枕头变成了红枕头,正在流血。

✦ 恐怖故事日记

今晚的星空真是漂亮啊,让喜爱观星的我越看越有精神。

啊!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一个天文爱好者,回来乡下照顾父母。

乡下光害少,到了晚上田园小径鲜少有人经过,是观星的好地点。

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略作休息,咦?左边原本的绕手绳什麽时候被扯掉了?

「少年仔!价逆瓦(这麽晚)抵看星星喔。」一位粗壮男子突然出声,害我吓一跳。

定了一下神,看看眼前的男子叼烟穿着草鞋,可能是附近的农夫吧。

「少年仔,要烟吗?」面对着男子的烟盒,我手痒的讨了一根。

点火、吸烟,我跟男子聊了起来:「乡下真是平静啊!」

男子以清晰的语调说:「唉,哪里平静啊。最近在沟渠里捞到一具尸体,一位少年,手里还牢牢抓着一条带子,对了,你晚上看星星要小心点,千万不要掉到沟渠里了喔!」

我吐了一口烟,微笑的向男子道谢。

男子指了指我的望远镜,以眼神示意,我会意的把望远镜递给他。

他仔细

✦ 恐怖故事日记

从前在山东省济南市有一个叫方政的人,从小就嗜赌如命,人人都称他为徒鬼。家里让他赌得一贫如洗,尽管父母苦口婆心的劝他,但他当作耳边风,依然爱赌。最后赌得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方政才感到后悔当初没听父母的劝告。父母见他有悔意,便把私房钱拿出来给他做生意。出走那天,父母再三叮嘱:“儿呀!钱财来之不易,你在那千万别赌博了!”方政答道:“父母放心好了,我一定痛尽前非,日后决不再赌了!”说完告别父母来到外地。

方政在外时常紧记父母的话,一心做生意,不再赌博。由已经营有方,一年后就赚到了一千多两银子。方政想念父母心切,眼看天气转冷,快到春节,便背着沉甸甸的银子回家。

这天方政急赶了路,错过了宿营地。此时天渐渐的黑了下去,他见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好继续往前走。约走了一些路,终于看到前面灯火闪耀。方政急步走到近前,见一个很大的庄院,方政心想:这下可好了,今晚到此住宿,不用露宿了,用手紧拍铁环,高声叫门。

一会儿门开了,一个老人走出来问道:“请问客官找谁?”方政上前施礼说:“我是路过此地,今晚想到此借个宿?”老人上下打量一下方政,又问了几句,便把他引进庄内,找了间房说:“客官你就委曲一下吧!”说罢辞而去。

方政放下包袱吃了几个自带的包子,正想睡觉,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吆五喝六,像是有人在赌博。方政出门在外,一年来只专心做生意,很少赌博。如今听到骰子声,那赌瘾马上出来了。劳累了一天的疲惫也抛到九霄云外。他悄悄地来到隔壁,只见一盏昏暗的油灯下,坐着五六个赌徒正玩得兴奋。见方政进来,也不顾得和他说话,只对他点点头,让出半截凳子,算是对他打个招呼了。方政巴不得挤掉一下,自己替上去。有一人见仿佛看清他的意思,便起身说:“我困了,想去睡觉。这位客官你若有兴趣,就来一把吧!”方政等得就是这句话,马上坐过去,接上他的位,与这些赌徒赌起来!

赌到后半夜,方政出外解手,看见旁有一个人将自己的脑袋搬下来,放在桌子上,然后一边嘀咕,一边梳头。方政见壮吓得一大跳,飞快地跑到进屋里,气喘吁吁地对众人说:“有鬼了,有鬼了!我刚才见有人把脑袋搬下来放到桌子上面梳头。”众人大笑说:“这有什么好稀奇,我们都会!”说着便把自己的脑袋搬下来,双手捧着朝方政扬了扬,又装回脖子上,就像是一顶帽子一样。方政吓得三魂丢了两个半,结结巴巴地说:“我累了,先去休息了!”说着提着包袱,颤抖着离开众赌徒。

方政来到房间,也不点灯,抱着装有银子的包袱,缩在床头上,全身发抖,两眼直望房间外。最后困得实在是挺不住了,才模模糊糊的睡着。

方政醒来时,天已大亮。他朝四周望了望,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自己缩在一个坟墓边。他连忙站起来举目四望。四处全是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坟墓。方政不禁打了个寒战,背起包袱飞快地离开此地。他向旁人打听,才知道这些坟墓里净是一些因赌博而杀人,抢劫而被砍头的人。方政想想昨晚的情形,心惊肉跳。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家。将银子抖出来一数,那夜有输有赢,进进出出反而赢了三十多两,但仔细一看,全是死人用的冥钱。

从此方政引以为戒,再也不赌博了!

✦ 恐怖故事日记

恐怖背影:惊险故事

突然,她眼前又晃过一个黑影。那黑影走得很急,似乎朝着她走过来,却看不到他的脸。朱莉呆愣片刻,几乎要惊恐地叫出声,那黑影在背对着她走!

背影

朱莉是一家早报的编辑,每晚十点钟上班,凌晨三点钟下班。这样已经做了七八年,她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

这天,朱莉匆匆走进办公室,正在紧张排版,突然眼前恍惚晃过一个背影。那是一个熟悉的背影,穿着黑色风衣的下摆飘起来,露出浅蓝色的里子。朱莉的手一哆嗦,笔落到了地上。再定睛看,眼前什么都没有。她用力揉搓一把脸,心情有些沉重。翻翻日历,她蓦然想起,明天是男友杜建伟的生日。朱莉怔怔地盯着电脑屏幕,心里一阵刺痛。

杜建伟失踪五年了。

五年前,他去滨海市旅行,再没回来。曾有三年时间,朱莉几乎踏遍了整个滨海市,至今《滨海日报》仍登着杜建伟的寻人启事。但朱莉明白,他一定是出了意外,否则不会不跟她和家人联系的。可是,杜建伟为什么会出意外?他细致严谨,甚至连家门钥匙都没有丢过。她曾查到过杜建伟住的宾馆,他在滨海待了五天,每天早出晚归。后来,就是失踪的那天早晨,他匆匆结账离开宾馆,不知去向。

看看表,已是凌晨。朱莉整理完手边的稿子,冲了杯咖啡。捧着咖啡走到窗前,她心里一阵酸楚。七年前,也是这个季节吧,她匆匆下班,刚骑自行车走到路口,就被一辆急驰而过的摩托车刮倒。朱莉吓坏了,凌晨三点钟,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她以为遇到了抢劫。摩托车在前面几米处停下,骑摩托车的男人慌忙跑过来,俯下身问她是否受伤。朱莉站起身,似乎连轻伤都没有,只是跌倒了。骑摩托车的男人十分抱歉,留了张名片给她,要她有事马上联系他。那男人,就是杜建伟。

后来,朱莉去采访桥梁工程师,又和杜建伟相遇了。原来,他虽年轻,却已经是高级工程师。

那次采访,两人擦出了火花,也让朱莉从离婚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整整两年,杜建伟风雨无阻地接送她。每天凌晨步出报社,远远地看到他的身影,朱莉的心就像开了一朵花。

整理完手边的工作,朱莉该下班了。步出报社大楼,正往自行车棚走,突然,她眼前又晃过一个黑影。那黑影走得很急,似乎朝着她走过来,却看不到他的脸。朱莉呆愣片刻,几乎要惊恐地叫出声,那黑影在背对着她走!

大口喘着粗气,朱莉一步步后退。退到墙边,那黑影消失了。朱莉手哆嗦着掏出车钥匙,骑车回家。

那背影,酷似杜建伟。可她为什么看不到他的脸?可为什么心里也会有恐惧?

也许,是因为太思念杜建伟,所以才会产生幻觉?相恋两年,杜建伟对朱莉爱到了骨子里。他细致、温和、体贴,对她几乎是无微不至。冬天出门,看到朱莉的鞋带脱落,他会弯下腰给她小心地系好。朱莉知道,这辈子,她再不会遇到比杜建伟更好的男人了。所以,当他失踪后,朱莉整个人都要疯了。有一段极为难熬的时间,每晚她都想到了死。

回到家,朱莉精疲力竭地上了床。她一个接一个地做梦,每个梦里都有杜建伟。只是,她一次又一次看到的全是背影。为什么看不到他的脸?朱莉在梦里忍不住失声痛哭……

命殒谷底沟

从梦里醒过来,已经是下午。朱莉感到浑身乏力,吃了几块饼干,起身出门。楼下已经送来报纸,有她的早报。她拿起来,坐到一边看。朱莉是副刊版编辑,对新闻不太感兴趣。可匆匆翻了翻,角落里一则消息引起了她的注意:

距滨海市70公里的谷底沟,发现两具不明尸体。尸体已经高度腐烂,法医鉴定是坠落悬崖而死,死亡时间至少是五年前。死者身份暂时还不清楚。

呆呆地盯着这条消息,朱莉的心越跳越急。杜建伟会不会一时兴起去谷底沟游玩?她曾编发过有关谷底沟传说的稿子,杜建伟似乎问过她什么,颇有兴趣。这两个人中,会不会有杜建伟?

匆匆上楼回家,朱莉拿起电话打给早报驻滨海市的记者。她急切地询问两个死者是否有最新消息?记者说现在警方正在沟底大范围盘查有关死者身份的证明,初步估计是一对游客,有可能是殉情的情侣。

放下电话,朱莉心里升起一个强烈的念头,去滨海市。隐隐约约,她感觉其中一个很可能就是杜建伟。

刚刚买好机票,记者又打来了电话。沉吟片刻,他说刚刚从公安局得到最新情报。朱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咙口。她声音颤抖着问其中有杜建伟,对不对?记者说是的,在沟底找到了两个游客的钱包,一个是杜建伟,一个叫李红英。

朱莉身子一晃,差点儿摔倒。果真是杜建伟,他真的出了意外!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朱莉还是泪流满面,心一剜一剜地痛。半晌,她挂上电话,开始办登机手续。

坐上飞机,朱莉整个人呆呆的。杜建伟,为什么会和李红英在一起?李红英是他的初恋情人,后来嫌弃他工资低、长年在外,两人分手。分手后,李红英离开了这个城市,去了异地。

靠在窗口,朱莉想起她曾编发的异闻录。谷底沟附近居住的大多数是苗族,相传绕过谷底沟就是牛头山。牛头山的牛嘴中,苗族长者世世代代在此下蛊。起先是为了阻止苗人与异族通婚,后来但凡相爱的苗族男女都会在清晨赶到牛头山,将贴身衣物——或内衣或棉袜喂进状如深洞的牛嘴,两人就会一生一世在一起。这个传说源远流长,记述颇多。

杜建伟,会不会是想去牛头山,结果跌落悬崖落进谷底沟?朱莉越想心里越感到沉重。

两个小时后,她抵达滨海市,租了车,直奔谷底沟。

正是中午,烈日兜头落下,山边空无一人。呆呆地看着两边的荒山,朱莉打了个寒战。杜建伟在这沟底风吹雨淋了五年?这到底是为什么?

走了几里山路,朱莉找到了一户人家落脚。她决心要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不相信杜建伟和李红英旧情复燃,也不相信两个人会徒步走向牛头山,又一同跌进谷底。以杜建伟的谨慎,他一定会雇向导。这件事,一定有人知道真相。

只是,朱莉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看到他的背影?为什么他从不转过脸?难道,那意味着背叛?朱莉心里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夜路惊魂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朱莉几乎走遍了山寨的角角落落,却一无所获。这天,黄昏时分,她来到了距寨子较远的一间草棚前。一个残疾男人坐在屋门前晒太阳。看到她过来,他呆了片刻,眼睛里突然涌出一股恐惧,迅速关门回屋。

朱莉诧异,看他的样子,难道认得自己?朱莉上前敲门。门,似乎从里面插上了。这时,一个女人领着孩子朝茅屋走来。女人看到朱莉,马上热情地问她是不是需要帮忙?朱莉点头,女人推门没推开,便大声喊着老公的名字。

门,终于打开了。朱莉进到屋里,发现男人勾着头坐在角落里,一屋子的烟气。

山里人好客,女人家穷,但还是拿出腊肉干豆角炒了一盘香喷喷的菜。男人始终不说话,女人给他倒了盅酒,抱歉地对朱莉说自己男人受过伤,脑子不好使。

男人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突然长长叹了口气,说知道朱莉来干什么。五年前,他在一个男人的皮夹里见过她的照片。

朱莉放下筷子,平静地看着男人,问那个人出了什么事?

男人摇摇头,满脸痛苦,“我这条残腿,就是那次落下的。当时正是半夜,情形十分危急。我跳了车,我的摩的和两个游客,都掉进了谷底沟。你知道报案后会是什么后果,所以,我逃回了家。从那以后,我几乎每晚都做噩梦。开了十来年摩的,我第一次遇到那样的事。”

朱莉强压着愤怒,连珠炮般问为什么会出事故?那对游客是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要在黑夜去牛头山?

男人默默喝下一口酒,接着说:“那个男的,听信了关于牛头山的传说。他带了自己的内衣和喜欢的女人的袜子,要上牛头山。他的样子,仿佛很担心女人离开他。太喜欢一个人了,总会疑神疑鬼。至于车上的女人,好像是在滨海市偶然碰到了男人,就一起过来。她对男的说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百万富翁,可那个富翁一直没表示。她要和那富翁一生一世在一起。天黑路滑,我根本不想去牛头山,也想劝他们那只是传说,不足信。可他们执意要去,每个人给我两千元。要知道,我一年可能也挣不了两千元,一下子拿到四千元,我决心冒险跑一趟。”男人说着,神情里似乎还藏着恐惧。

朱莉呆愣半晌,问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摇摇头,说后来的事,他压根没有想到。一路上,一直都是女人在说话,她不停地说,后来她就哭了。她突然对那男的说自己根本没喜欢上什么百万富翁,她爱的还是他,她后悔了,她还要和他在一起。她说在这个世界上,她只爱他一个人。可不管那女人怎么说,那男的就是不动心,只说自己另有所爱。再后来,女人大声哭,走到拐弯处,她突然用力摇晃起了摩的。

“那么窄的山路,小心行走尚且危险,可那女的疯了。仅摇了两三下,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再也把握不住。摩的突然朝着深谷蹿出去。我吓坏了,本能地跳了车,当时就摔断了腿。而他们俩,随着摩的进了谷底沟。”男人说着,深深埋下头,“后来我想清楚了,那女人,是要和男人一起死。”

朱莉呆呆地坐着,一直呆呆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尾声

回到家,朱莉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她记起来,那关于牛头山苗人下蛊的稿子,杜建伟问过她两次,问她信不信?她开玩笑说信,深信不疑。她还记起来,她生日那天,杜建伟买了大束玫瑰向她求婚,可她拒绝了。——不是她不想,她迫切地想,可她还没有准备好。她第一次离婚,是因为不孕,她害怕失去杜建伟,她太害怕,一直不敢告诉他。后来,她心怀忐忑,向最好的女友求助。女友是医生,说不如她想个办法,让他们来自己的医院做一次体检。她出个假证明,证明杜建伟患不育症,这样,他们的关系就万无一失。想了很久,朱莉答应了。

杜建伟去拿的诊断书。回来后好几天,他闷闷不乐。朱莉不忍心,一直在寻找机会想告诉他实情,可每次她要说什么,杜建伟都制止她。不久,他独自来到滨海市。他是想去牛头山,他那么爱她,他只想和她在一起,一生一世……

泪水顺着朱莉的脸颊滑下来。原来,她之所以看到的全是背影,是因为她不敢面对他。

✦ 恐怖故事日记

八十年代在东北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子里,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时候刚刚生产队解体,国家把责任田划分给各户村民自己耕种。由于北方地域辽阔,土质肥沃,每家每户按人口分得了大小不等的土地。再饲养点鸡鸭鹅小家禽下个蛋卖点零花钱日子倒也是凑合着 过得去。

村子里有一个李姓的大家族,李姓家族的人口占了村子人口的三分之一,就这么 大。话说李姓家族有这么一家排行老四的李四爷。李四爷今年五十多岁,个子不高干干巴巴的一个小老头。家里一个老伴李四奶奶还有一个独生子儿子。

这李四爷平时在村子里人缘并不怎么好,原因呢就是所说的过日子太死性,就是所说的灶坑打井房顶扒门的那种。夫妻两过日子那是一个细心,这么说吧,吃油要按滴来吃,掉地上一个豆粒也要把它捡起来。一年到头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去买点肉吃,就连自己地里自产的葵花籽也要到年关才舍得炒着吃那么一点点,按夫妻两的说法,好东西吃多了就浪费了,就不知道它的香味了。就这样的一个过日子方法,你还指望他有什么人情往份吗?也许真是吃的油腥太少的缘故吧,一家人从老到小都长得那是一个干巴巴,脸上一点光泽都没有。

随着儿子的长大,由于在村子里人缘不太好的关系吧,儿子李长有眼看着都快奔二十五岁了也没个媒人登门给说亲,这可把老两口给急的够呛。八十年代在农村男孩子二十五岁还没有娶到媳妇是一件很让爹娘头疼的事情,就是所说的过了岁数。所以呀这老两口一合计决定出点血了,咬咬牙买上些猪肉水果就到村里面擅长保媒拉欠的张婶子家里去了。

✦ 恐怖故事日记

树影婆娑,夜色正浓。

袁亮坐在沙发上,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灰白色的烟雾挤满了房间。

此时屋子里死寂一片,连墙上的钟都停了。刚才那些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都已被死寂湮没。

岳父岳母、妻子都躺在地上,那把斧子就在袁亮的脚下,还闪着血光。

事情的起因只是几句口角,也许还有一丝丝轻蔑的眼神,却让他像疯魔般发了狂。

袁亮并不后悔,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门,忽然开了,怯生生地轻响了一声。

袁亮抬了—下眼,是儿子!

十岁的儿子没有喊叫,只是愣愣地站在那儿,脸色苍白,一动不动。

两个人对视着。墙上的钟突然动了,发出规律的响声,时间又活了。(趣祝福 zfW152.coM)

该了断了,袁亮站起身,从抽屉里找出一根尼龙绳,又看看儿子儿子好像吓傻了。

袁亮冲儿子笑了笑,把绳子的一端绑在暖气管上,做了个套儿,勒在脖子上。站在窗台上,他连着做了几次深呼吸,一脚踏出去,把自己挂在了二十一楼。

那一瞬间,袁亮想起了自己十岁那年。

也是一个晚上,他在院子里撒尿,屋子里的灯全都亮着。很短的时间,里面传出了惨叫声,后又归于死寂。半天,他才悄悄推开门,看见父亲坐在木椅上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脚下是一把闪着血光的斧子,所有亲人都躺在血泊中。

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震惊,脸色苍白,傻在那儿。

父亲冲着他笑了—下,拿起绳子,把自己吊在房梁上。

那个笑容至今还清晰如昨。

自己的儿子也是十岁……一切重演着!

袁亮开始后晦的刹那,绳子直接勒进了脖子。

外面,树影婆娑,夜色正浓。

看了民间精选恐怖故事大全的还看了:

✦ 恐怖故事日记

鬼故事短篇超吓人恐怖篇1:午夜灵异录像

看录像,曾经是89十年代风靡一时的主要娱乐方式。那时网络还没有普及,大多数人家都还没有电脑。年轻人们闲暇之余,经常三五成群地结伴去街边的录像馆看录像电影。家里有录像放映机的人干脆直接把录像带买回家看,录像带,代表了一个时代。今天,我要给大家讲的故事,就发生在90年代……

刘志豪是个20出头的年轻人,长得瘦瘦高高,模样还算周正。不过,因为厌烦读书,早在几年前他便辍学回家了。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一直待在家里,靠着父母生活。好在,刘志豪的父母都是经商的人,手里比较有钱。也非常溺爱刘志豪这个唯一的儿子。所以他们并不在乎什么。可是左邻右舍看到没有不说闲话的,大家都在背地里叫刘志豪“寄生虫”。

虽然没有工作,可刘志豪的日子过得也很是逍遥自在。平时父母忙着做生意,经常不在家。也无暇管控他。刘志豪便常常大把大把地花钱,带着自己的狐朋狗友出去吃大餐,泡酒吧。频繁出入娱乐场所。心安理得地糟蹋着钱财。对于自己的未来,刘志豪并没有什么规划,他想,反正自己的父母有钱,不花白不花。自己不需要找工作,可以天天吃喝玩乐。

最近这段时间,公.安局掀起了一场“扫黄打非”运动,取缔了城里多家录像馆,酒吧和夜总会。刘志豪知道后很是郁闷,那都是他常去消费的地方。现在都没了,他精彩的夜生活一下子变得黯然失色了。

因为无处可去,刘志豪的兄弟们一下子都成了宅男,猫在家里不出门了。刘志豪也一样,每天只能躺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喝喝小酒,打发时间。

电视节目看久了,也会心生厌烦。正好家里有台录像机,那是刘志豪父亲从外地买来的,在当时也算是奢侈品。放在家里一直没人用,于是刘志豪决定,去外面买几盘武打片的带子回来看。

刘志豪拿着钱包上了街,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四处观望着,可就是没有找到卖音像制品的商店,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背后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志豪连忙回过头来,之间一个身材短小,背着大包的中年人站在自己身后,他笑着对刘志豪说:“伙计,买录像带吗?

“哎,对对,你是卖这个的?

“当然,中年人神秘地笑了笑,他放下背包,拉开拉链,里面露出了好多盘录像带。他自豪地向刘志豪炫耀着:“港台武打片,僵尸片,还有动作爱情片,我这里都有。你放心,绝对都是正版,一盘就收你10元,买的多,优惠多。

“好,你这些录像带我全都要了。刘志豪大方地甩出300元钱,然后从中年人手里接过了那个装满录像带的背包,满意地背到了自己身上。

“这下,不愁没东西

✦ 恐怖故事日记

张大善人的儿子体弱多病,药没少用,却不见起色,无奈想到为儿子娶个媳妇来冲喜。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穿过街道,锣鼓声,鞭炮声,好不热闹。迎面过来一支出殡队伍,哭声震天,漫天散落的纸钱透着诡异的气息。

两队人面对面停下。一个死人,一个活人;一口棺材,一顶花轿;一白,一红。空气顿时凝结了。

鞭炮响起,哭声依旧,散落在地上的纸钱和花瓣混在了一起,棺材擦着花轿而过。一个拜堂,一个下葬。

新婚之夜,张大善人欢喜万分。

洞房之时,张大善人的儿子激动不已。

午夜,闪电滑过夜空,一个炸雷响起,洞房传来一声尖叫,随即淹没在倾盆大雨之中。

张大善人儿子的床上躺着一具干枯的尸体。

雨中,一座新坟里传来了咚咚的撞击声……

✦ 恐怖故事日记

网络故事:恐怖拍摄

导演无意中看到一部十年前的老电影。

那是一部恐怖片,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没有和观众见面。片中女主角的精彩表演让人过目难忘。导演被她的演技折服,决定找她出演自己的下一部电影。

导演颇费了些周折才找到她。没想到,女人依然和十年前一样漂亮,岁月仿佛并没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她答应了导演的请求。

电影的内容是:一个女人受到了诅咒,从此不能微笑。任何看到她笑容的人都将死于非命。导演有信心把它拍成一部恐怖电影的传世经典。

第一场戏是女主角得知自己被施了诅咒的一场哭戏。女人听导演说戏的时候面无表情,导演还担心她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可刚一喊开始,女人立即进入角色,她哭得肝肠寸断,欲罢不能。导演一喊停,她又立即收住哭声,从地上爬起来,若无其事地整理自己刚才弄乱的衣服。

一般演员进入角色和走出角色都需要一段时间,可这个女人像一台机器,好像刚一摁按钮,她的哭声就因没有能源戛然而止了。

导演隐约觉得这女人有些奇怪。

拍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女人出色的演技几乎没让导演费什么心。然而导演越来越觉得这女人不寻常:她总是一个人,从不见她的经纪人,也没有亲戚朋友来探她的班。她也从不和剧组的其他人说话,拍完了自己的戏份就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坐着。

那天拍的戏是女主角刚刚经历了一场大劫难,精疲力竭,伤痕累累。拍摄时间到了,可女主角还没有出现。正当导演焦急地掏出电话时,他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后。导演扭头一看,女人正一瘸一拐地朝他走来。她长长的头发湿湿地粘在一起,衣服肮脏破烂,满是血污。她弓着背,一条手臂像折断的树枝一样垂挂在胸前,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一把血迹斑斑的斧头。她就那样脸色苍白、目光空洞地朝人们走来,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

导演眼睛一亮,大喊道:开拍!

导演正屏着呼吸看女人出神入化的表演,突然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导演回过头,只见化装师喘着粗气站在自己面前。导演露出笑容,刚想表扬他化装手法高明,化装师惶恐地先开了口:对不起导演,我来晚了。

导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但事后他没有询问女人,他现在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女人有些敬而远之。导演这样对自己解释:也许是她自己化的装,毕竟她是个敬业的演员。

这天,情节需要拍摄一场女主角的裸露戏,征得女人同意后,导演把拍摄地点选在了一间小屋。除了女人,导演只留下一位摄影师、一位灯光师。

女人脱光了衣服,柔和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身材玲珑有致,皮肤闪着润泽的光。导演很年轻,他似乎感到自己的血液在不安分地流动。

突然,灯灭了,一团漆黑。灯光师轻声道:好像线路出问题了。摄影师赶紧上前帮忙。

这时,导演似乎听到女人的一声惊呼,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减轻演员可能会有的恐慌。于是他摸索着坐到床边,劝慰道:一点儿小麻烦,很快就会好的,别害怕

黑暗中,一条滑腻的手臂蛇一样攀上导演的脖颈,一个指头在他耳根旁轻柔地画着圆圈。

导演惊呆了,他心跳快得控制不住。他吃力地咽了口唾沫,虽然对圈子里的一些事早有耳闻,可他自己还从来没尝试过。这个女人是老了,可你根本猜不出她的年纪

好了!灯光师如释重负地喊了一声。

灯光亮起的那一刹那,那条手臂立刻离开了导演的肩膀。导演看到了女人像往常一样那毫无表情的脸,同时,他也看到女人在灯光亮起的一瞬间把什么东西塞到了枕头下面。

拍摄结束了。女人离开后,导演走到床边,掀开枕头。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白色的床单上,躺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导演想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要干什么,难道她曾被别的导演抛弃过,导致了心理变态?他安慰自己,明天就是杀青戏了,电影就要拍完了,无论那个女人多奇怪、多可怕,自己都不会再接触她了。

[page_break]

最后拍的这场戏也是电影中的最后一幕:女主角的诅咒被解除,对着心爱的男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导演通过监视器,看着那张在演戏时表情丰富、下戏后却单调苍白的脸,喊:开始!

女人笑了,如释重负地笑、劫后余生地笑、舒展至极地笑,笑得真诚、热情、完美无瑕。这笑使女人看上去更年轻、更美丽。

猛地,导演想起了是什么使他觉得这女人奇怪。

之前他从没看这女人笑过!

导演顿觉毛骨悚然,有气无力地喊:停!

之后的拍摄很不顺利,所有工作人员都感觉到和女人演对手戏的男演员心不在焉,神情恍惚。最后一条勉强通过时,大家都笑着讽刺他没出息,看到女人笑就迈不开步。导演没有跟着起哄,他悄悄注视着女人。

女人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径直朝摄影棚外走去。

第二天清晨,导演接到一个电话:那个男演员死了。他失足从楼梯上跌下去,被楼道里堆放的钢材刺穿了心脏。

剧组里的人都感叹世事难料,可也有人说:这也太巧了

导演知道这太巧了是什么意思,可他不愿意相信这无稽之谈。现在他只想着把片子剪完,然后好好休个长假。

深夜,剪片室里只剩下导演一人还在忙碌。突然电话铃响了,导演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喂,喂?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悠远的笑声:嘿嘿嘿嘿

是那女人!虽然导演和她没说过几次话,可天天听她说台词,也能准确地辨出她的声音。在笑声里,导演想起了女人浑身血污的样子、枕头下闪着寒光的小刀、离奇死亡的男演员和监视器里女人被放大的笑容他强作镇定,咳了一声:呃,有什么事吗?

嘿嘿你觉得我演得好不好?你觉得我演得好不好嘿嘿女人的笑声渐行渐远,然后是一串尖锐的忙音。

导演把电话扔在地上,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他想:这个女人真是疯了,可她的演技又是多么精湛,她几乎是我见过最好的演员,演得就像真的一样。

就像真的一样!导演心中一动,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胡乱地翻着已经剪好的带子。他手忙脚乱地把一本带子塞进放映机。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反复告诉自己。他现在要找到这个女人的破绽!哪怕只一处脱离角色的痕迹也能推翻那可怕的设想。

导演终于打开带子,画面出现了,那是一个女人美丽苍白的脸。她慢慢绽放出一个微笑,导演不相信地向后倒带,可自始至终都不见拍好的影片内容,只有女人的笑脸占据着整个屏幕。她旁若无人、悄无声息地笑着。她的笑容像定格在那里,就这样毫不厌烦、不知疲倦地笑着、笑着

一星期后,报纸刊登了这位年轻导演退出电影界的报道。一些资深业内人士对此表示了极大的惋惜。据某影迷透露,他曾在市医院的精神科看到了这位导演。不过这只是小道消息,不足为信。

而这时,女人正站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客厅中央,这里是一位著名电影大师的家。

大师对女人说道:呃,你总能让我满意。这是你应得的。

女人点点头,从大师手里接过一只精致的密码箱,朝门外走去。

大师把身体陷进沙发里,惬意地微笑:我怎么能容忍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大出风头?我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让那小子丢失点儿创作的灵感。让他看到那部禁片,在道具上做点小手脚,让人偷换他剪辑好的胶片,这些都是轻而易举的。只有那个男主角的死亡,是个意外,但这让我的计划更完美,看来连老天也在帮我的忙。我才是真正的电影大师,我才是制造恐怖的天才!

而女人回到家里,打开密码箱,里面是一支针剂。这昂贵的针剂对抗衰老有着显著而持久的功效。

女人想:是的,十年前我就以同样的方式得到过一支这样的针剂。我有什么错呢?女人对于年轻美貌的追求,男人对于名誉地位的渴望,都是一样的强烈。十年之后我还会是个好演员呢!看着针尖刺入淡蓝色的静脉,女人缓缓笑了。

✦ 恐怖故事日记

鬼故事超吓人恐怖短篇篇三

有些办公室里很少办公事,就像老板或者营销部的,只不过前者指挥别人去外面办公后者被别人指挥,我在的地方不过十几平方米,除去打印机书桌电脑外所剩空间一目了然,还好大家很少同时呆在一起——除了周五的统一排版印小样之外。

也正是如此,我几乎和老黄是一个礼拜才见一次。老黄并不老,也不姓黄。他是专门负责娱乐版块的,此人相当八卦,不过想想是职责所在,也就不觉得讨厌了。

他没结婚,准确地说是刚离婚,他们那个部门离婚是家常便饭,换老婆比换底片勤快,有时候搂着相机的时间比搂着女人长。

可是我最近每次听见他接电话时,总能传出一阵阵婴儿的声音,有时候是哭声有时候却是笑声。 我曾经问过他是不是用了那种小孩声音的铃声,但他却说没有,而且还奇怪地说他压根没听见。

最有意思的是,老黄似乎越来越高兴,他的运气很好,有几则大新闻都被他独家捕捉了,最夸张的一次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男明星深夜上街急着如厕,一时没找到就随意躲墙角解决了,结果这也被他拍到了,简直是神了。

后来这男明星要告他,老黄不在乎,官司打下来两人都红了,后来还成了好友,只是那明星央求老黄拍拍小便也就罢了,其他事情给留点脸面,于是老黄也一夜之间成为报社的台柱,报纸发行量猛增。

一个多月来,几乎所有重大事情发生时他都在场,不过大家问起来,他都说只是运气而已。 想想他上个月还因为一篇报道失实,闯了大祸,还好社里念他资格老才抹平了过去,也可能霉运走到头了吧,所以现在一路风光。

看着老黄接过电话又火急火燎地出去了,我不禁笑了笑。

老黄出门不久,他抽屉里居然又传来了手机的声音。我只好翻出来赶快追下楼,但老黄已经不见人影了,我只好自己接了电话。

话筒里面只有一个婴儿的哭声,非常刺耳,我喂了半天,哭声却越来越大。

我是对着听筒的,但哭声却感觉从后面,或者说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将我包围起来。

我觉得有些不对,立即合上了电话。

这时,自己的电话居然响了起来,居然是老黄的号码,可他不是没带手机么。

“欧阳啊,和老总说下,晚点出大样,我又拍到好东西了,就这样,我不多说了。”说完,电话就挂了。

这么说我手里的电话不是老黄的。

但那个手机显示的却正是老黄家里的电话。想想现在没事,忽然有种恶作剧的感觉——难不成老黄偷偷地金屋藏娇,还多了个娃娃,估计刚才是那女人打的,听着是我的声音就不敢说话了吧。

想到这里倒也解释得通了,老黄家我也认识,很久没去,干脆去拜访下,而且要在老黄回家之前到,一想到到时候老黄惊愕尴尬的表情我就想笑。

周末只是例行的三校,工作不多,我招呼一下就往他家赶了。

说话间我就到了他家,按了按门铃,毕竟要见新黄嫂,我稍微提了些水果和蛋糕,可是门却不见开。 我又按了下,不过这次时间比较长,站在厚厚门外的我几乎都能听到里面的音乐声了。

门终于开了。

摆好例行的笑容,低着头刚想把提得手酸的食品袋子交过去,冷不丁却发现眼前一个人也没有。 但门却是开的。

咀嚼

这下轮到我尴尬了,只好喊了句:我能进来么?喊过数句觉得有些不耐烦,心想这个老黄,怎么找了个这么不懂规矩的女人。

我原以为开门的人可能躲在门里,可当我带上门时,却依然没人。

整个房子不大,几乎可以一目了然。但我始终感觉不到有人在,我又喊了几句,回应我的只是自己的声音。 或许新嫂子耳背吧,但那孩子不可能也睡得如此死吧?我纳闷起来,于是踮着脚走进内房。

房间一个是空的,放着一些杂物和旧家具。另外一间只有一张单人床,那床我认识,还是我上次帮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床旁边只有一张书桌和摆放在上面的电脑。我没有看到半点关于女人或者是小孩的衣物。

当我转身想要去厨房看看时,忽然听到身后一阵窸窸窣窣和吞咽咀嚼食物的声音。回头一看却只发现满桌子的食物渣滓,蛋糕和水果都没了。

即便是吃东西比赛,这也太快了,或者说,人是不可能吃那么快的。

现在这房子只有厨房和厕所没看过了。那东西只能躲在这两个地方。

厕所不大,里面什么也没有,厨房也只是几平米,不过灶台下有很多大柜子。 我一个个柜子打开,无非是锅碗瓢盆和暂时不用搁置起来的厨具,不过最后一个柜子旁边却散落着一些黄色的犹如小米一样的蛋糕屑。

我将手慢慢伸过去,刚想打开柜子,大门却响动起来。老黄回来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老黄吃惊地望着我,他一头的汗,脸被烟熏得乌黑,手里小心地握着相机。

“这不你把手机落办公室了,我也很久没来了,所以顺便送过来,不过有人帮我开门,但进来后却什么都没看见啊。”

我故意把“啊”字拖得很长,老黄脸色有些不妥。

“老黄,你家里到底养了什么?”我猛地追问一句。

“没,没什么。”老黄有些慌张,我看见他手里好像提了袋什么,趁他没注意我一把拉过来。 “让我看看你买了些什么,中午我就不走了,在你这里混口饭,”我的“饭”字还未出口,袋子里一股腥臭便扑鼻而来,我急忙对光一看,里面居然都是血淋淋的内脏。

“不关你的事!”老黄有些生气,一下把我推到大门口,还指着桌子上的垃圾骂我,“你这哪里像来做客的,把我家弄得乱七八糟,快走快走,我收拾完还要赶下午的文字稿。”接着不由分说就把我扫地出门了。

那天后,老黄照例是一个星期来我这里拿一次小样,但不再和我说话,更不再和其他人说话,接手机的时候,婴孩哭笑声音居然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我仿佛听见两个老黄在说话,犹如双声道或者回声一样,不同的是一个苍老些,一个却异常稚嫩。

老黄依旧是到处抓新闻,或者说新闻到处抓他,他几乎抢了报社所有栏目的摄影记者的饭碗,每月领取丰厚的报酬。

只不过,他脸色越来越难

✦ 恐怖故事日记

很久以前,这两个邻近的村子有血海深仇。具体是什么仇,连老一辈的人都说不清。只听老人们重复的诉说过“咱们是有血仇的,曾经拼杀过,砍了他们村十一颗人头。”据说那人头被砍来后,挂在已经守护我们世世代代数百年的老榕树上。有十颗人头早就被重金赎回,只有一颗没有。也不知道当初是什么原因没有赎回。只听说那第十一颗人的亲人很穷,远亲较富有的却不过问。后来被我们村的老人收了起来,等待有人去赎回的那天。

时间飞逝,多少纷争血仇被人们遗忘,还有那第十一颗人头。只是老榕树依旧还在,沉稳而又肃穆。两村的新一辈人们早就已经和好,邻里太平,平日里交往甚密。年青人也相互嫁娶,许多年青人还会在老榕树下约会。外号叫做菜鸟的家伙也常常参与其中。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也没有月光,只有风吹草动和野鸟叫的声音。男男女女七个人正围着一支手电筒在榕树下讲鬼故事。男生们还故意发出怪声吓唬女生。他们正在说有关一支鬼手的故事,还时不时用手搭到别人的肩膀上吓人。叫河马的人是个大嘴巴,口无遮拦。正是他在津津有味的说着鬼故事。最后还补充说鬼魂对尸体是非常重视的,尸首不全就会阴魂不散,投不了胎。说完河马还对着菜鸟说:“你太爷爷在很以前让人砍了脑袋,据说人头就挂在这树上,也不知道他的阴魂还散不散,晚上``````”“停!这可是禁忌,快住口!”有一个女孩子神情严肃的喝止他。突然这时,一个“哈哈哈````”的笑声响起,吓得他们四处张望,寻不到声音来源。这可让他们背脊阵阵发寒,鸡蛋大的胆子已经缩成米粒小。“哈哈哈`````我终于等到这天了!”声音又传来。“是谁!快点给我出来!”河马还不怕死的吼了一声。众人已经明显感觉到那声音是从黑森森的榕树上传来的。菜鸟颤抖着用手电筒往树上照。刚一抬头,便有几滴凉凉的东西滴到他脸上。他用手一摸,看到血淋淋的液体。“哇!”随即大叫起来,“血!血!是血!”这时众人哄散,说时迟那时快,众人马上飞扑上摩托车,“崩崩“几下响,摩托车四处逃窜。有的人油门一踩不知飞了几百米远去了。菜鸟也不知是吓到乏力了还是走衰运。油门就是一直打不着。也有人打不着火的,已经推着车,叫爹叫娘的跑开了。菜鸟见状也学着推着车想跑。突然从树上掉下个什么黑呼呼的东西。他感觉肩膀碰了什么东西,重重的,还阵阵发疼。也不管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啊。

车速加到有生以来开车最快的速度,但那可怕的笑声却还在耳边。菜鸟终于赶上伙伴们河马了。“等等我呀!你们这些浑蛋!”在一处路灯下,菜鸟超过他们。可伙伴们一见他,便见鬼似的,没命的叫,有路没路都照冲了。混乱中,菜鸟听见伙伴在叫肩膀什么的。这才清醒的发觉肩膀疼。扭头一看,妈妈哟!吓得他翻下了车。“救命啊!救命!”连滚带爬,疯狂似的拍扯着死死咬在他肩膀上的头,手上沾满了血。没错,正是那颗人头,它狠狠地咬在了菜鸟的肩膀上。终于扯下来了,圆碌碌的头滚了两米远,两只血红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菜鸟。菜鸟已经吓得摊在了地上,看着自己潮湿的裤档。忽然有“冲啊!杀啊~!”的声音,虚幻中出现一大群人在厮杀,刀光下,鲜血飞溅,惨叫声震耳。一个人正举刀向菜鸟劈来,吓得菜鸟惨叫起来,想跑开却两脚似灌铅一样,动弹不得。千钧一发之际,那人却砍偏了。不,不是砍偏,是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定睛看清之后,菜鸟才知道刚刚那人是幻影,伤不了他,也似乎看不到他。尔后一些人提着血淋淋的人头高喊着什么。菜鸟吓到差点血管爆裂,精神受重创的他却不得不面对一个更可怕的事。那人头开口对他说话,还是命令口吻的。人头吐了吐口中的碎布,清清嗓子说:“小崽子,我可是你太爷爷!你***的快去保管我的头的老头子那儿赎回头。不然我一辈子投不了胎,你这一辈子也别想好过了。如果你不去,哼!”说着人头飞冲向菜鸟,把他吓得晕死过去。原来菜鸟正是那很久之前第十一颗头人的子孙。他爷爷曾经提起过,但又叮嘱千万不能乱说。

第二天醒来时,菜鸟已经被人救回家里。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想:难道是恶梦幻觉但他刚一侧身,肩膀的疼痛提醒了他。他翻开衣服看到了一个可怕的咬印,皮肉已经发黑且肿胀,衣服上也是斑斑血迹。“是真的,昨晚发生的事是真的!”他惊恐的自言自语着。他想起了那颗人头的话,便赶忙起来,去完成他的任务。不然的话`````他不敢再往下想。他终于找到了保管第十一颗人头的老人。只见那老人捧出了一个瓷坛,郑重的把它交给菜鸟,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句:“回家吧,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安心投胎去吧!”

就这样,菜鸟赎回了他太爷爷的头,好好安葬,逢年过节诚心祭祀,也平安无事了。不久后,菜鸟结婚生得一子。可怕的是孩子的颈脖处有一横淡淡的胎记,活像一条被人砍过的痕迹。

✦ 恐怖故事日记

苏青叶是电台的DJ,主持一档午夜的鬼故事节目。平心而论,苏青叶并不喜欢这个栏目,但她喜欢播音,她觉得自己总会出人头地的。

这个工作惟一让苏青叶不满意的地方就是薪水太低。她还没转正,以她的工资甚至不够晚上回家打车的钱。每到深夜,当她走出单位,整个城市已沉沉睡去。公交没有了,只剩下空荡的地铁。

佐治是酒吧歌手,每到深夜11点10分,他会出现在地铁的站台上,同苏青叶坐一班车回家。苏青叶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次被那个瘦瘦高高的身影所感动,即使她来晚了,错过了那班车,那个背着吉他的男生依旧在等着她。

苏青叶承认自己有点喜欢这个帅气的男生。她想起一年前他们第一次说话时的样子。那次除了他们,车上还有一个人。这在之前坐车时,是很少见的。可正因为这个人。佐治第一次跟她说起了话。

苏青叶正在低头摆弄手机,佐治一屁股坐在了旁边。其实他们之前,早已彼此熟悉,除了没说话,他们已经点过头。微笑过,甚至佐治还在一次苏青叶跌倒时,扶过她一把。所以。当佐治坐下来,苏青叶并没感觉很突兀。佐治说:“你看角落里那两个人,那女人真的很爱那男人,她从上车起,眼睛就没离开过那男人。”

苏青叶抬起头,望向那个角落,说:“什么两个人,明明只有一个男人嘛。”“怎么?你看不到那个女人吗?”佐治大惊失色道。

这一下把苏青叶吓了一跳,她扭过头,对佐治说,你别吓唬我啊,我可是做鬼故事的!

“真是两个人,你看,那女人站起来了,她慢慢走过来了。”说完,佐治一下子站起来,跑到了后面的座位上。然后低着头。小声说,“你别动哦,她现在坐在你旁边了!”

苏青叶“嗽”地一下蹦起来。放声尖叫,把角落里那个男人也吓了一跳。苏青叶蹦跳了半天,一回头,发现佐治正在后座上捂着嘴狂笑,那副欠扁的德行差点把苏青叶气死。

那之后,他们之间熟悉起来。苏青叶知道佐治是酒吧歌手。而佐治也清楚苏青叶是个电台DJ,他们的工作彼此似乎没什么联系,但好像也能找出点共通。佐治是个怪异的家伙,他知道很多稀奇古怪的鬼故事,给苏青叶的工作提供了很多可用的资料。为此,苏青叶很感激,嚷嚷着请佐治吃饭,可定好了,却因为佐治临时有事而取消了。

佐治的鬼故事并不非常恐怖。但却让苏青叶慢慢后怕。比如他告诉苏青叶,你见没见过一个婴儿会在无人看管的时候突然咯咯地笑起来?你想会是什么?婴儿的眼睛很纯洁,所以他们会看见我们看不到的东西,有我们看不见的东西在逗他们!

苏青叶当时不害怕,但后来越想越怕。有一天她到姐姐家,盯着自己才满一岁的外甥女,足足看了一天。当外甥女突然放声痛哭的时候,她吓得抱头鼠窜。姐姐赶忙过来,检查了孩子,然后边换尿不湿边对她说:“你直接告诉我她尿了就好,不用这么夸张。”把苏青叶尴尬得想找地缝钻。

6月15日这天台庆,苏青叶录完节目从单位出来,比平时整整晚了一个小时。当最后一辆能看见的出租车从她身边驶过,这条漫长的街,就剩下了她一个人。

高跟鞋一下下敲打着街面,声音传出很远,还带着回响。以至于苏青叶总忍不住想回头看看是否有人跟在身后。太晚了,佐治还会等她吗?如果他不在,自己该怎么回家?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她要一个人面对。想到这里,苏青叶有些后悔放走了刚才那辆出租车。她边走,边祈祷,忍不住在心中念叨,佐治呀佐治,你可别让我失望哦!

走到地铁口,佐治从里面迎了出来。苏青叶的心里暖暖的,佐治看上去却有些焦急。他几步迎上来,张口便问:“没出什么事吧?还以为你不来了!”

有人关心,总是让人幸福。苏青叶笑了,她突然觉得这个男生或许是爱上自己了,不然为何如此在乎自己呢?于是,她打趣道:“我也不是你女朋友,你干吗这么关心我?”“废话!”佐治骂了一句,可接下去却不知道如何说,他低下头默默地陪着苏青叶走进了车站。

让苏青叶意外的是,这么晚了,车厢里居然还有别人。三个男人正坐在角落,面无表情地看着苏青叶和佐治走上车。他们的装束看起来很平常,但眼神却让苏青叶不舒服,苏青叶突然有点害怕。

车关门。启动,呼呼的风顺着窗口吹进来。苏青叶一眼就看见了其中一个男人手里的刀子。她的心一紧,连忙向佐治示意。可佐治这个傻瓜不但没注意她,反而把吉他从背上摘下来,对着苏青叶吹嘘起来: “你知道吗?我这把琴是挪威1961年出品的,全手工制作,是收藏经典,现在拿出去拍卖怎么也值三五十万美元……”

苏青叶气疯了,这时候这家伙还有心情说这个。可她突然发现,佐治的手在琴板上写着字。仔细看,只有六个字,下一站你下车!佐治的眼神不允许苏青叶拒绝,似乎如果苏青叶不听话,他会把她活吃了。

当车进站,佐治把苏青叶送下了车。苏青叶再回头看时,三个男人谁都没有动弹,只有眼睛在紧紧盯着那把琴。

苏青叶整整担心了一天,几次把电话拿起来想要报警,可最后还是放下了。她不放心。白天就去佐治工作的那条酒吧街,可那里的酒吧太多了,苏青叶根本没找到。到了晚上,刚录完节目,她就冲出了单位。不管佐治怎么坏,怎么戏弄她,这个陪了她整整一年半的男生,如今已经占据了她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这么一想,苏青叶就忍不住想骂.人,骂佐治这个混蛋。这家伙居然不用手机,以至于现在苏青叶如此担心。却不知道答案。

地铁站是空的。苏青叶围着几根柱子来回转圈,依旧没找到那熟悉的身影。她开始担心,眼睛里的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这时地铁进站了,冷冷的风扑上站台,吹得苏青叶满心冰冷。

突然,她看到佐治正慢慢走下车。还是那懒洋洋的样子,晃晃的身体看不出有什么损伤。苏青叶心里一热,几步就跑了上去,一头扎进他怀里。佐治倒是先愣住了,抱着苏青叶,半天才缓缓地说:“你怎么来这么早?”

苏青叶哭得很投入,把佐治的衣服都润湿了。她看着眼前缓缓开走的地铁,突然恍然大悟,松开佐治问:“怎么你每天都坐车到这里接我吗?”佐治笑了,笑完又一把将苏青叶拉进怀里,坏坏地说:“你身体真暖,像暖炉!”

苏青叶终于转正了。转正后的她已经有足够的钱打车回家,可她还是喜欢深夜里,踩着一路高跟鞋的声音去乘那班地铁。苏青叶觉得自己应该是恋爱了,否则为什么每天从起床就开始盼望着深夜来临呢?

5月5日是苏青叶的生日。白天她去商场买了一部漂亮大气的手机,她觉得有些话总该说了,即使佐治不说,自己也要说。为此,她嘲笑自己太可怜,生日不但没礼物,还要送别人礼物。

下午跟导播谈稿子时,导播给了苏青叶一个故事,是写一个发生在地铁里的抢劫案。三个准备在深夜地铁里抢劫的罪犯,被一个诡异的男子袭击了。那男子用他的琴吸引了劫匪的注意,放走了自己的女朋友。在黑暗的地铁中,三个劫匪似乎见鬼般,惊吓过度,全部莫名其妙地死了……

苏青叶看完这个故事,心猛地狂跳起来,她走近报刊架,翻出一张几个星期前的报纸。在报纸的末版,她找到了一条新闻,“昨日深夜,在东城区地铁里发现三具男尸……”

节目中苏青叶把这个故事讲了。她不想告诉大家这个故事有多真实,只是希望听众能帮她出个主意,今夜的地铁站,她还去不去?因为她清楚地记得,从来没在白天见到过他。

✦ 恐怖故事日记

美国人瑞克·迪玛瑞的曾祖父年轻时并不害怕雷电,有一天,他在牧场里干活时,遇到大雨,没有躲,而是急着往家里跑。这时一道雷电击中了他。等到人们发现时,他已经死了。

瑞克的祖父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死的,所以,他从来不在下雨天去牧场,如果下雨时他正好在牧场,也一定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有一天,瑞克的祖父正坐在院子里的草坪上看报纸。突然来了一道闪电,老人被雷电击中了。他倒在地上,耳朵和鼻子还冒着烟,脸上紫红紫红的,他周围的草坪被烧焦了一大片。

瑞克的堂兄也知道这些情况,所以他每遇阴天不敢到外边去。他以为这样雷电就不会找上自己了。有一天,下雨时,他打了个电话,雷电通过电线,还是把他击死了。

瑞克不迷信,而且懂得很多科学知识。他有好几个学士学位,干了22年航空失事率分析的工作,设计过多用途意外事故记录仪。他从来不相信祖上那些遭雷电击的事。但是,在他40岁那年,一个下雨天他出门的时候,雷电追着他,好在他躲得及时。以后,这样的事情又出现了几次。要不是他躲避及时,早就被雷电击死了。从那以后,他便不得不时时注意保护自己。他先砍倒了房子周围的大树,拆掉了房上的电视天线,并用绝缘材料装修房子。在室内,他拔下所有的电器插头,把绝缘水晶玻璃片垫在床下。还在自己身上抹了一层防静电绝缘油,胳膊套上胶皮套袖,脚上穿一双胶皮靴子,可以说是武装到牙齿了。也怪,从此他触碰别人时,就会有一股电流冲过来。但是有关专家检查过他的身体后说,他和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认为雷电专门追他是不可能的事。

一个晴朗的周末,好朋友台德约瑞克去郊外垂钓。瑞克本来不想去,但因为是晴天,而且船是木头的,船桨也是木头的,他这才放心地上了船。他只顾和朋友台德高兴地垂钓了,竟忘了天气的变化。等到瑞克注意观察天色时,远处传来了阵阵雷声。听到雷声,瑞克吓得把鱼竿扔到了船上。鱼竿碰到船底,发出了金属撞击声。瑞克的脸一下子变白了,因为他这才发现船底是铝制的。他赶紧和朋友台德向岸边划去。这时,雷声不断地在瑞克的身边响起。突然,台德大声地叫了起来:“你的嘴在冒火。”正说着,他们的船燃起了火苗,台德和瑞克跳进湖里,向岸边游去。瑞克在前面,台德在后面看到他身上通亮,整个骨架都呈现出来了。等到他们好不容易游到岸边时,云也散了,天也晴了。

这件事发生以后,瑞克再也不敢出屋了,整天躲在绝缘材料搭成的小屋里。

瑞克及其家族招雷击的事,引起了科学家们的兴趣。但是至今没有人能讲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本文来源: //m.jz139.com/j/5817766.html

推荐访问